向著自在的光,我大力的跑,衣袖粘滿了油菜的花粉,可我的心臟仍舊止不住的泵出激動
漫山的金色色溢了出來,襯托了天際不復憂傷的藍;映著孩子簡單的笑容,枝端的桃花開得更加絢爛
外公眾的那對和平鴿嗶竟具有了本人的兒童,滿載著快樂與欣喜的場合總把缺乏的音符紡成一首隱晦的歌
時間急遽,流年盛事終成過往,最是愛好,那種暮然回顧付之一笑的漠然,像每一滴酒回不了開初的葡萄,我回不到幼年
父母稱“爺爺奶奶”,我們也這樣稱呼,請來的大概就是已經逝去的近幾輩的先人
除了一張紙像,一個香爐之外,我們什么也看不到,但他們的確已經住在了我家
神像前長滿了供品,肉食面山之類
每天吃飯時,父母親自、或者囑托我們一定要先給“爺爺奶奶”端上
哪次匆忙間一時忘卻了,便趕緊補上,又不斷的自責懇請他們原諒
自小時,看父親做著這些,給“爺爺奶奶”端上酒飯,也不見半點減損
只聽到父母自言自語,那紙像上的人兒卻從不搭上半句,我便覺得很是有些好笑
自從他們的到來,家里的規矩也多了許多:不能在屋里大聲說話,不要跑動打鬧,更不許說一些不恭敬犯忌諱的話,還要不時的給“爺爺奶奶”燒香磕頭……讓人很是感到有些氣悶
她們小時候,成天棲在我的電視天線上,一共七只
每隔幾分鐘,她們就一陣嘰嘰喳喳的亂叫,我知道,那一定是她們的父母銜蟲而至了
她們紛紛張開小口向父母嗷嗷喚哺的模樣,可愛得讓人難以忘記
當夕陽用最后一束余輝濃彩重墨地涂抹城市時,城市顯現了它一天中最嫵媚的時刻
天空盡情地舒展赤橙黃綠青藍紫的七彩斑斕,代表城市高貴的玻璃幕墻迎對夕陽散射出光怪陸離的光芒
組成城市靈魂的形形色色人們,或衣冠楚楚或衣衫不整穿梭行進在被夕陽深情包裹的大街上